現趴,大學時期偷偷同居的小情侶。
含牽線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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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
阿帽正在浴室鏡子前畫著自己的眼影。
他動作熟練的用眼影刷在眼尾鋪上紅色的粉,漂亮的長睫毛微顫著。
「你這睫毛比我的還好看。」
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浴室門口,鏡子裡只看得見她探出一顆頭,偷偷觀賞著他的動作。
總覺得他很適合演傳統戲劇,那麼鮮豔的紅色在他臉上一點兒都不違和,還多了幾絲嫵媚。還順便想像起他留了長髮、身著長袍、水袖隨著動作翩翩起舞的模樣……
要不是現在他眼上有妝,她肯定早就吻上去了。
阿帽瞥了眼她兩眼放光的樣子,不知道又在想些什麼了,無奈的輕笑出聲。他把夾著瀏海的夾子給取下來,髮絲垂下,有幾根刺進眼睛,他不免眨了眨眼。隨後變聽見身旁傳來的竊笑。
簡很少看到他這副模樣,他平常總是一副不容出錯的樣子。難得迷迷糊糊的顯得更加可愛。
簡伸手撥了撥他的瀏海,手指順帶輕掃過他的眼角。
「我幫你剪吧?」
阿帽聞言先是挑了挑眉,隨後盯著她的瀏海打量起來。
……確實剪得挺成功的,他記得每隔幾個禮拜就會看見她坐在梳妝檯前,拿著專用的剪刀修剪著過長的瀏海。
不過他自己也能剪。
「沒有必……」
「我就想幫你剪一次看看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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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拒絕是他的習慣,可結果他還是妥協了,兩個人面對面坐在椅子上。阿帽閉著眼睛,兩旁的散髮被簡用夾子給夾了起來。
……這副光禿禿的模樣看起來還有點笨。
他安分地閉著眼睛,兩隻手撐在椅子上,身體前傾。樣子乖巧得很。
這難道不是吃豆腐的好時機?
簡晃了晃腦袋想把這糟糕的想法甩出去,然後偷偷欣賞起了阿帽的臉,過一會兒才開始動刀。
她輕輕將他的部分瀏海用手指夾起來,再小心翼翼的用剪刀修剪。剪下來的頭髮有幾根落在他的臉頰上,她輕輕用空閑著的小指撥掉。她明顯感覺到他的臉頰似乎抽動了一下。
屋裡安靜得很,只剩下刀刃和髮絲擦過的聲音。
簡是刻意屏住了呼吸的,畢竟他們離得很近。但阿帽還是感覺得到她的湊近,他閉著眼睛,其他感官自然就更敏銳一些。
他鬼使神差的偷偷睜開了一些,眼前是少女俐落的下顎線和微張的紅唇。
太誘人了。
他趕緊又閉上了眼,只是臉頰浮上一層淡淡的紅暈,簡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
簡其實刻意放慢了速度,因為她想多看看他。
眼尾和臉頰的紅暈,細長的睫毛。他渾身散發的清冷氣質總是會讓她不自覺地想靠近,不自覺地想再多看一些。
就在她分神的時候,刀刃摩擦的聲音響起。
『喀嚓——』
「?」
簡看著阻礙她欣賞美人的一撮頭髮飄落,才意識到不對勁。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那許久未見的光潔的額頭。
雖然很好看,但本不該出現的。
阿帽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睜開眼就看到了簡一臉大事不妙的表情。
壞了。
他離開椅子走到了鏡子前,看著自己難得完整露出的眉毛,還有一半的額頭。
他的臉上是簡從未見過的震驚。
剪壞瀏海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只是他實在沒有用過別的髮型,一時之間還有些不適應。
罪魁禍首的笑聲從背後傳來,她捂著嘴笑得一副憋得很痛苦的樣子。不僅一句道歉都沒有,還笑得這麼開心。
簡回過神來的時候只發現一隻手按在了肩上,抬頭才看見阿帽臉上核善的笑容。手中的剪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拿去了。
「抱、抱歉……」
「沒事,沒什麼。」他臉上的笑容未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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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期末,外加天冷,教室裡的學生寥寥無幾,大多都自行放假了。簡站在教室門口看了看空蕩蕩的位子暗自慶幸了會兒。
還好人不多。
她看見教室裡熟悉的身影,綠髮的女孩即使在這種鼻水流出來都得結成柱的天氣也依然準時坐在了位子上。簡走到了她後一排的座位。
「早安。」
「早安!欸……你?」
思水聽見了熟悉的聲音也轉過身和簡打招呼,卻在注意到她身上的不同時愣了一會兒。
「你是出門忘記把夾子拿下來了?還是新造型?」
「嗯?」
簡也愣了一會兒,她都忘了自己還把瀏海用夾子夾起來出門,用手摸了摸光禿禿的額頭才想起來這回事。趕緊想個理由搪塞過去。
「啊,對。出門忘記拿下來了,索性就夾著了。」
思水還一臉疑惑的模樣,隨後就看著另一個熟悉的人走到了簡旁邊的位置坐下——也和簡一樣用夾子把瀏海夾了起來。
怎麼平時沒見他們這麼刻意放閃,現在連瀏海也要搞同款是嗎?誰看了不知道是一對?
這堂課是十點,阿帽還有早八,所以是從另一棟校舍走過來的,而簡才剛來學校。兩人自然沒有一起出門,所以簡看見阿帽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打扮也嚇了一跳。
兩人對視了一眼,再看看彼此的模樣,又不約而同的別過頭偷笑對方。
思水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最終還是選擇轉回面向教室前方。
這兩個人是越來越難理解了。
繪/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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