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伶俐、冷靜自持、精明和狡猾,會耍些小聰明、調皮、幽默、自信、有主見、有時會因為過於強勢而令人生畏、喜惡分明。
珍自認不是個天才,否則她應該會選擇雷文克勞。她被認為是聰明的是因為她總是能保持冷靜、波瀾不驚的外表,所以總能讓人對她產生信任、認定她有足夠的把握面對一切,沒人知道她的內心有多慌張。
更簡單的說法是——她很擅長裝模作樣。
但即使慌張,她也能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好處理事情。與其說她聰明,不如說她善於分析情況,能迅速理解他人話語中的含義,也能注意到藏於字詞當中的小細節。
她並不是本來就這個樣子,只是隨著年齡增長而產生的性格上變化和自我要求。她有輕微的強迫症,所以對於用字遣詞非常講究和謹慎。長期逼迫自己的她能夠在高壓狀態下保持冷靜,但也有超出她的承受程度而崩潰的可能。
偶爾她會故意使用相近的字詞使他人誤解或是隱瞞,但通常都是小打小鬧。這也造就了人們認為她狡猾的印象。
「我要把它裱框貼在房間牆上⋯⋯」她臉上帶著略顯頑皮的笑容,然後突然提高了語調,「像樓梯間牆上的畫那麼大張!」
「我以後⋯⋯」西奧多故作傷心地模樣嘆氣,然後輕聲地威脅道,「再也不給你做巧克力蛋糕了。」
「不!」珍緊張地一把抱住西奧多,她的表情像是天要塌下來一般,她嘗試挽回道,「你不能奪走我的蛋糕!」
西奧多的臉色有些微紅,「好吧。」他妥協道,「巧克力蛋糕照舊,但是⋯⋯」他靠近珍的耳邊輕聲說道,「你得答應我不能把照片放大。」
「好,」珍立刻乖巧地說道,「我不把照片放大。」但我還可以多貼幾張⋯⋯
——1995年4月24日
珍很擅長說謊,只要她有心想隱瞞,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除非有能夠直接窺探內心的招數,或者她覺得被發現了也無關緊要。她最擅長的是只說一半事實,並隱藏更重要的另一半,摻雜著一些真相的謊言最能使他人相信。
珍富有幽默感,卻也有她自己的底線。
她的脾氣不算好也不算壞,她偶爾會開有些過分但不帶侮辱性的玩笑(在確保對方能夠接受的前提下),同理她也能接受別人這麼對她。可有些話題是不能夠拿來開玩笑的,例如家人。
如果被人踩到底線,她會毫不猶豫的反擊。且是在考慮過後果的情況下,如果你認為她的某些行為很愚蠢,那很有可能是她根本不在意後果。
「先別說這個,」德拉科正色道,「為什麼你會和波特他們一起?」
「不行嗎?」她的語氣絲毫不懼的模樣,「我要跟他們來往是我的事情。」
「但你是個斯萊特林!你這樣會⋯⋯」他有些激動地說道,但卻臨時轉移了話題,「而且你還害我們學院被扣分了!」
「分數這種東西,加回去不就行了?」她一派輕鬆地說道,「我和他們當朋友,跟我是個斯萊特林,這有關聯嗎?」
——1991年 · 禁林前
珍在某些人眼裡或許會有些衝動,可她在行動之前肯定都會經過思考,她會採取在時間內最佳的做法。她的精明不一定是顧全大局,也很可能用在自己身上。
珍的精明是以自我為優先的,很多事情即便她明白道理,她還是會堅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在「和葛萊芬多朋友玩」和「被斯萊特林的友情限制交友」間,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
她是自由的,沒有人能控制她。
當然,她會懂得看情況。
她在觀念上很固執,她接受建議,但前提是你得有足夠合理的理由說服她。她是這個純血家族裡打破了規矩後的第一代(珍是混血),這影響了她不太願意遵循傳統觀念的思想。
在普遍是純血家族聚集地的斯萊特林當中,不在乎這些的珍確實有些顯眼,但她也清楚並非所有斯萊特林都是一個樣子,認為自己沒必要活成他人希望的模樣。
同理,她不喜歡被人干涉自己的決定。
「你知道嗎?」他倚靠在欄杆上,「弗雷德和喬治說你是他們見過最不像斯萊特林的斯萊特林。但我覺得⋯⋯」他的表情格外認真,「你反而是最像斯萊特林的斯萊特林,就是⋯⋯用聰明才智幫助別人那種。」
——1993年 · 榮恩在走廊上對珍說的話
可能會有人好奇珍這麼衝怎麼不去葛萊芬多,但很明顯她最外顯的特質並不是勇氣。她也有許多害怕的事物,但她總是偽裝得很好。
【人際關係方面】
依珍的個性,她在斯萊特林可能遭受到一些純血家族的排擠。尤其她是純血家族裡的第一位混血,這點更容易讓一些純血家族的人們在背後做文章。
珍一開始和德拉科相處得不錯,儘管德拉科對她有時會言語嘲諷,但珍不太放在心上,因為覺得他幼稚但不嚴重所以並沒有過多在意,反而會開玩笑回嘴。一來一往兩人也成為朋友。德拉科會煩她,嘴上不停說著「我爸爸告訴我你們家balabala⋯⋯」,至於真的是盧修斯這麼說的,或者是德拉科自己找的藉口就不得而知。
時間久了,珍忍不住對他開玩笑說了一句「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哪知道德拉科臉紅了紅,結結巴巴的說了幾句之後跑開了,後來好一陣子沒煩過她。
某次珍因為生理期而心情煩躁的時候,德拉科又像是忘了教訓般來煩她,說的話比之前更過分了些,結果被她瞪了一眼,德拉科立刻噤聲。因為他見過潘西向珍挑釁的場面,珍也是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調反嗆回去。句句不帶髒字但句句都讓人感到不舒服,卻又反駁不了。殊不知珍只是當下的情況有點受不了被他煩而已,但不是什麼大事。
後來因為德拉科在魔藥課上差點不小心加錯了材料被珍提醒,德拉科覺得明明她上次才表現得很討厭自己的模樣,為什麼這次卻又願意幫助自己?他沒注意到珍對誰都這樣。但這點讓他心煩意亂,也成了讓他越來越在意的根源。
德拉科從煩她升級成了對她產生好奇,連帶著德拉科的一些朋友也跟著一起,經過一段時間的熟悉之後才慢慢地成為朋友。包括潘西,雖然潘西偶爾還是會吃她的醋,但至少在德拉科面前不會惡言相向。而且珍把和潘西的吵架當作消遣,如果潘西做得太過份,她會用一樣的方式還回去,久而久之潘西也漸漸減少了找她麻煩的頻率。
但很明顯,在觀念衝突和都有些自我中心這點上,珍沒辦法跟德拉科成為戀人。珍也曾對德拉科有好感,但在幾次德拉科因為她和格蘭芬多的朋友來往而生氣之後,她認為兩人並不適合。她並不喜歡被干涉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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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和西奧多的第一次接觸是在圖書館。那時她正在找著遺忘藥水的相關書籍,卻發現自己想借的書正好在坐在角落看書的西奧多手上。她只是打量了這個不太熟悉的同院同學幾秒,西奧多便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兩對有些相似的淺藍色眼睛對視著。珍只覺得他好好看(是的她很膚淺),但還是向他提起了書的事情,這是兩人第一次搭話。
後來珍在校園裡亂逛的時候偶爾會看到西奧多坐在不起眼的角落一個人看書,有時候她會坐過去他身邊,但什麼也不說。她只是不想待在人多和吵鬧的地方,但小時候的她還有些在意他人眼光,覺得自己一個人待著怕被覺得很可憐,所以待在安靜的西奧多身邊既能維持清靜,也能讓她看起來不是一個人。
雖然珍總是表現得很強勢且難以相處,但在單獨面對西奧多的時候就會變得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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