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兩人
6 / 亞齊 / Atticus
理性、克制、富有責任感,作為阿派朗學派的代表,他象徵的學派的和諧與平衡。他是個和平主義者。
他給人的第一印象是冷靜、疏離且高深莫測的。如屹立在海中的一座孤島,即使面對滔天巨浪也能保持絕對的平穩。這種冷靜源於他對世間萬物運轉規律的透徹理解,因此很少有事情能讓他產生劇烈的情緒波動。
他喜歡獨處、享受一個人待著的時間。他還是有朋友,如37、210、蘇菲亞等人。
他的內心是溫和且溫柔的。我個人的解讀是他把工作跟個人分得很開,在作為領袖工作時,他會盡力保持冷靜、恪守教典,看起來可能會有些嚴厲。但一旦在私人時間、他休息的時候,就會稍微表現得比較放鬆。
他並不熱衷於公共事務,但為了對信徒的愛,他會努力去成為一個盡責的領袖。他並非軟弱,也曾嘗試以知識來對抗啟示。但在接受了啟示過後,他便展現出一種「知曉結局後的疲憊感」。這種態度讓他顯得有些悲觀或厭世,同時也是他已做好身為領袖的覺悟。
克萊在孤獨之歌劇情結束後會留在島上,她會陪著亞齊,也會願意傾聽。
32 / 克萊門汀 / Clémentine
Clémentine(克萊門汀/克里曼婷)
主要指一種甜美、易剝皮的無籽小柑橘,是地中海紅橘和甜橙的雜交品種。**克萊的身上也有著淡淡的甜橙香。
克萊的性格體貼、溫柔婉約,對親近的人才會展現比較調皮的一面。
克萊其實擅於辯論,但通常只在傳道者之廳舉辦公民大會時進行。她經常能提出令人意想不到的觀點。
克萊在親密關係中會展現出一種比較淘氣的、有點小惡魔的形象,有強烈的反差萌。她平日裡保持著文藝、知性的一面,但在伴侶面前,她極度熱衷於透過言語挑逗、肢體接觸或是大膽的穿著來試探對方的底線。
克萊最常也最喜歡做的事情是抱抱,直接撲進亞齊懷裡那種,如果距離稍遠一點,她甚至會助跑。尤其抱住之後她喜歡把臉埋在亞齊的頸窩附近蹭。
她非常享受看到平日冷靜自持、講究邏輯的亞齊因為她而失控、害羞或展現出佔有慾的樣子*(哪怕亞齊從來不會表現得過於失控,就算吃醋也只是會在兩人私底下擁抱時抱得緊一點)*。這種惡作劇的心態是她表達愛意的一種獨特方式,她喜歡主動點火,看著亞齊從原本的禁慾模樣漸漸學會主動。
但她這種大膽的挑逗往往帶有紙老虎的特質。雖然她經常主動發起攻勢,撩撥完他後,當亞齊真的認真起來,開始逐漸拿回主動權時,她往往會迅速從強勢轉為弱勢。她其實非常容易害羞,且在真正的親密互動中克萊偏向先由自己主動勾引、挑逗,使對方徹底忍不住後反撲,經常在玩過火後變成哭著求饒或是撒嬌討拍的一方,愛玩又玩不起、又菜又愛玩。簡單來說她是故意的、且目的性明確,就算亞齊真的失控,她也不虧。她基本上會包容亞齊的所作所為,她全部都喜歡。
同時,她也是一個渴望被關注與被獨佔(都僅限亞齊)的小女人。她會透過更換不同風格的衣服(特別是帶有心機設計的服裝)來吸引亞齊的目光。她享受亞齊的吃醋與管束,甚至會故意製造讓他吃醋的情境(例如在現趴提及聚餐喝酒,但她並不會真的與他人產生互動)。她內心深處希望亞齊對她展現出佔有慾,這能帶給她極大的滿足感。
當然有些時候她也會在無意間不小心做出讓亞齊吃醋的行為,這也是反差萌的一環。
她非常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來撒嬌與示弱。當她闖禍、玩過火或是想要偷懶時,她會立刻切換成軟糯的語氣,用無辜的眼神、委屈的抱怨或是甜膩的愛稱來軟化亞齊的態度。她深知亞齊對她的縱容,並擅長在亞齊的底線邊緣反覆橫跳,再用撒嬌來平息對方的怒火,這也是她維持兩人情趣的一種核心互動模式。
克萊從小就不太遵守教典,主要是起床後整理被褥、在神聖牆垣內打瞌睡、把麵包切開吃。但長大後的她學會鑽漏洞,比如「不是打瞌睡,而是直接熟睡」、「把麵包分開吃會被阿其翁抓進地牢,那就去地牢吃完再出來」、直接把被褥塞到櫃子裡。
心境和情感的轉變
克萊15歲向亞齊告白的時候,他還在努力的用知識與啟示對抗。大概在那段時間。
亞齊對克萊的告白保持沉默,除了不想束縛她的自由以外,其實也是一種對於自己未來的不確信。他在成為領袖前有因為害怕自己成為領袖後性格改變,所以先疏遠了朋友們。
當時的克萊完全不懂他承受著什麼,但亞齊其實也不想讓她懂*(出於保護的心態)*。加上兩人的觀念差異,克萊如果知道了一定會選擇跟他一起面對,但亞齊其實不希望克萊把幸福押在他自己都不確定的未來上。
克萊覺得我喜歡你就要陪你去面對,但亞齊就是不希望她陪自己面對。他不希望她葬送了她的大好人生。這個部分是無解的,他們永遠不會得出一個共識,但沒有必要。因為現實就是如此進行。
沒有什麼對錯,只是雙方想法不同。
克萊離開島嶼他一樣很難過,但這麼做皆有其必要性。克萊在島外的五年發現她根本就忘不掉亞齊,亞齊這五年來盡力地想在接受啟示時能夠保留自我、同時飽受思念之苦,最後接受啟示成為了領袖(克萊回來後其實很自責為什麼自己在他最辛苦的時候離開了)。
克萊能回來他很開心,但同時他又因為知曉信仰總有一天會因為暴雨而破滅所以無法就這樣跟克萊在一起(他還是比較悲觀一點)。
就是一種,你為什麼要回來啊?這裏真的有那麼好嗎?雖然我很想見到你、我很想你,但待在外面對你來說比較好。可是我好想你。
但是亞齊不怪克萊沒有陪他那五年,因為他知道有些路必須自己走。克萊實際上也不怪亞齊當初的沉默,離開是她早就決定好的事(雖然確實是想好如果亞齊沒答應她就離開,但她本來就是為了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開闊眼界)。
如果克萊沒有離開島嶼,或許從此以後她總是會時不時看向海洋的另一邊、思考自己當初的決定。她不會擁有外界的煙火氣,而是隨著年紀增長逐漸成為大家眼中成熟穩重的領袖夫人。兩人之間的關係就會變得少了一份激情。
克萊對亞齊也是有愧疚在的,她在亞齊最艱難的時候毅然決然地離開(在6個人故事的時間線之前不久),幾乎是完全錯過了他成長與改變的過程。她雖然知道亞齊承受著啟示的壓力、並不認為啟示是一種祝福,可就是因為如此,她更無法理解為何亞齊不願意留她。在克萊回島後,累積了歷練的她觀察亞齊,直到島民們步入流溢、關於流溢的真相都顯露出來後,她才真正理解了亞齊到底承受了多少,因而感到愧疚。但同時她也希望未來的時間能夠繼續陪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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